|
看完“老师的恩惠”,也看了几篇评论的帖子,大多谈到两个关键词:血腥、复仇。
; j$ Z2 c" P- S" S& m. M2 g# w/ z
, v4 w3 T7 B8 c; ?/ Q9 e# {作为恐怖片,血腥是必然的,就程度而言,“老师的恩惠”有一个创意的亮点:就是拿订书机订眼睛的虐杀环节,加上最后定格放大的死不瞑目,堪称经典。不过其他几人的下场就有种草草了局的味道,未能让某些变态观众(某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满足。
$ x C! f2 y& j4 r1 a3 G3 E2 \- j7 o5 |# s
所谓复仇的情节上,最后的神来之笔将本是分散在各人身上的痛苦集中汇聚在一个柔弱女子身上,零散的情绪凝聚了,也就在最后爆发了,特别是贞媛提着滴血的尖刀,身着血迹斑斑的白衣裳的美态,记忆深刻。! ]1 e( d$ M7 F" v- E1 e
1 g% {# w K, W- P但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我想说的是自始至终贞媛从未想过向老师复仇,复仇是向敌人作的,而老师从来都不是我们的敌人。在我看来,老师对贞媛所做的最大伤害不是嘲笑、讽刺、侮辱,而是无视,无视到甚至不知道自己曾伤害过一个学生,即使是伤得如此深。这一暗示在贞媛的自我叙述中可以看到,每个受过伤害的学生向老师愤怒呐喊或压抑暗示时,老师的第一反应是记不起来了,说”我曾说过这句话吗?我曾做过吗?“对,在贞媛的自我心理模拟中,老师就是以这样的姿态回答她的,也许对功成名就的其他同学,她可能会想起我曾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然而,你,贞媛,对不起,在学校里你不是个好学生,成人后你同样是个失败者,我连向你投射注意的目光的意思都没有,在我眼里,你无所谓好坏,只是不存在。
8 n( j% h; [8 M& n7 ^, K h' {- l6 Q0 c! S5 D9 V
贞媛就以这样被伤害的、被扭曲的心理面对她的老师、她的同学,绝不是嫉妒,绝不是复仇,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的存在,只是想让老师你知道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仅此而已,区别只不过是用鲜血唤起的罢了,因为这样的无视太甚。
6 V5 V( H1 y7 V- y
( G' g* V" k& @8 _% A”老师的恩惠“最大的成功是来源于对社会阴暗面的敏感,导演或是剧本的作者的本意也许就是通过这样变态的血腥唤醒人们心底尘封的记忆,唤醒老师对于学生的重视,也唤醒我们另一个疑问:把如此的重担置于老师这样的职业,是否又不公平?
% b0 c) j) o# t t7 @0 [' Y8 p% K- r! k9 M: E+ U* B3 A8 p+ \
[ 本帖最后由 zhiyi 于 2006-10-24 21:49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