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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刻薄尖酸的論調,讓人難以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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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q# N3 E# Y5 l7 p導演硬要分等級什麼的,未免冠冕堂皇。不同的導演執導不同的戲,皆有各自的定位,屬於個人的魅力。並非每部電影都要傳達深刻的人生哲理和沉痛的批判,輕鬆暢快的小品也是重要的平衡點。+ m$ ~4 V. {% k: D+ b,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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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以下報導,但覺“野蠻”一詞被強行濫用和歪曲。還是自己去判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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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班《野蠻師姐》全智賢:野蠻其實是個誤會
" M$ l- N! c V. g* }) r2004-03-07 文:鄭葉實習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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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智賢 張赫 郭在容拍攝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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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韓國電影《我的野蠻女友》在亞洲東部引起轟動,這個描述了一個失去前男友的女孩子(全智賢飾)以“偽暴力”行為對待現任男友(車太賢飾),但二人最終走到一起的故事。此片一經放映,便掀起了一場“野蠻風暴”。具體表現在:更多的女孩們開始意識到,原來還可以“這樣”表達愛意。于是乎,一股“施虐風潮”從韓國蔓延開來,那些原本性情保守、含蓄的女孩子紛紛開始主動出擊。與此同時,大量打著“野蠻”招牌的影視劇作風起云涌﹔更有甚者,很多人開始借“存在即合理”的理論從“野蠻”中開掘出了所謂的“野蠻文化”,其核心已經上升到了女權主義與男女平等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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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人們還在時不時拿“野蠻”說事兒的時候,該片的原班人馬:導演郭在容、女主角全智賢,加之新加盟的男主角張赫,在漢城再次整裝待發───這部被譯作《野蠻師姐》的新片已于近日收工。作為首批走出國門探班的媒體之一,記者在采訪中卻意外地發現:引起國人躁動了許久的“野蠻說”,卻原來是個不大不小的誤會───據這些“始作俑者”稱:“漢語里的‘野蠻’與韓語中的‘野蠻’,意義其實并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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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在容:韓語中的“野蠻”意義更為丰富% z- ]$ y$ k& [) 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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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觀眾對郭在容的認知緣于他的兩部影片《我的野蠻女友》和《愛有天意》,因此對他的提問也由此展開。只是,記者最關心的還是對“野蠻”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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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Z2 R! @7 s9 C8 `郭在容說:“‘野蠻’這個詞很難界定。我知道,在漢語中,‘野蠻’這個詞中‘粗魯’的含義很重,但在韓文中,我們用的詞是‘獵奇’,就是你們翻譯過去的‘野蠻’,而‘獵奇’這個詞的用法很廣,它最早是用來形容恐怖的事,比如‘殺人’就可以說是‘獵奇殺人’,但隨著時間的變遷,這個詞的使用也越來越寬泛,它也可以修飾‘搞笑’,如‘獵奇搞笑’等,而在形容一種執著、一種特別的意思時,也可以用這個詞,總之‘獵奇’在韓語中有‘非一般的’、‘獨特的’、‘特意的’類似的意思,用在很多方面都可以。而并不是僅限于‘粗魯’的意思。”' {& V) @7 X% a
2 E. W8 t- R9 _4 Y( V記者于是追問:“那你有沒有想過由于這種語言的差異會使非韓國觀眾對這部影片產生誤解,從而影響其本身所要表達的內涵?”“我相信觀眾在看電影的時候能夠明白,我所想表達的意思并不是‘粗魯’,而是有更為丰富的內涵。”“那你是否介意之后大量同類題材影片的泛濫影響了你對這一概念的闡釋?”“我不在意別人借我這個‘野蠻’的概念去拍電影,但是我很遺憾,很多同類型的片子拍得太濫了,對此我很傷心也很難過。”“那你這回拍這部戲的動機莫非是想‘撥亂反正’?”“不是,首先,我沒有想過要拍野蠻系列。由于導演和女主角都是原班人馬,加上這個中譯名,肯定會使人們誤會,但其實《女友》和《師姐》是截然不同的兩部片子。《女友》強調的是,野蠻行為只是一種性格,《師姐》則是一部純粹的文藝愛情片,全智賢在片中是一個警察,由于工作原因使她的行為有些粗,但這與《女友》不一樣,在那部片子中,全智賢的‘野蠻’是因為她過去的男朋友去世了,由此給她的精神上造成了創傷,于是才有了那樣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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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R+ C8 _% g0 N( x7 K記者隨后提出:“在中國有很多男人怕老婆,你對這個現象怎么看?”郭在容說:“我是很贊美女性的人,我把女性看得很高,我會很尊敬女孩子。我也聽說過中國男人在家里做飯、怕老婆,我覺得每個社會女孩子都有這種心態,只不過有時候沒有表達出來。但在這部戲里,我讓她們表達出來了。”“那你是不是女權主義者?”郭在容笑道:“面對女孩子的時候,我會說我是一個女權主義者,面對男孩子,我會說不是,所以說我是一個機會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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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智賢:我也擔心“野蠻”會嚇跑男友' [( Q9 t/ Z! a8 r- b k' d
, z, t' ?, T8 @7 }6 d采訪全智賢的時候,由于屋里沒供暖設備,只有一個小電熱風扇放在她的身旁,屋子小而人多,記者的左腿剛好被迫擋在風扇與全智賢之間。沒過多久,風扇的熱度便令記者有些難以承受了,這一點居然被全智賢看到,以致她竟悄悄主動將風扇關掉了。而記者原本的一個“你生活中是否也很‘野蠻’”的話題也隨之被“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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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5 @5 N" O/ U, m記者:你在《女友》與《師姐》的表演中有什么不同?; X: @' ]8 b7 J0 y5 w6 W
全智賢:這兩個女孩子的目標不一樣,她們倆雖然都保持著一種懷念過去的狀態,但《師姐》里的我是那種將“對愛情的信念”保持到永遠的女孩子,而《女友》中的我則是經歷了一場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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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你是否意識到你其實引導了一個潮流?《女友》過后,很多中國男孩都被打……
$ D! K4 q" ]& w( _全智賢: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真的感到很有壓力了。當初《女友》在韓國上映時,也有很多女孩子出了電影院便開始打男朋友,要東西什么的,那時候我也聽過這樣的事。但現在兩年多過去了,如果還有這樣的事發生,我真不知道該怎樣了。不過我不覺得這是一種潮流。它只是導演把現在年輕人的心態在電影中表現了出來。而這個片子在韓國也不叫《野蠻師姐》,而叫《介紹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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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T# P" h8 x" q( E記者:通常情況下,我們所了解的韓國女性多是溫順賢淑型的,你當初為什么要接這種在性格上反差如此之大的片子?
* S# \4 b9 F2 [# k全智賢:韓國影片在《女友》之前,女人的性格都很定型的。我自己以前演的也是那種類型的女孩子,所以在接《女友》的時候,我考慮了很久,差點就沒接。也是大家有緣,而這種緣分延續到了這部《師姐》中。但是這其間,我沒接其他“野蠻”類的戲,是因為那些戲是在跟風,所有角色都與《女友》里的那個人物太相似。而《師姐》不一樣,她的目標也截然不同,雖然也有一定的“野蠻”行為,但我相信觀眾在看完影片后會意識到這兩個人物的性情其實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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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o! z) I+ a記者:你在現實生活中會不會以“野蠻”的方式對待自己的男友?8 G* Q f5 C0 v' @( Q6 ^) C
全智賢:我也有點擔心,如果以這樣的方式對待男朋友,他會不會跑掉?不過,另一方面,我相信一對男女朋友如果已經開始相愛,那很多事情都可以彼此接受,包括一些看似不太正常的事,而這個前提是兩人相愛,《女友》和《師姐》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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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h9 `" I- ?3 j張赫:對全智賢我比車太賢更“主動”" T3 j3 ~, _) T9 X! `6 w
. _9 F* x% H' L張赫是這回惟一更換的主要演職員。記者一直拿他與車太賢(《女友》中的男主角)相比其實也無可厚非。他說:“我演的這個角色與車太賢的那個人物相同點在于一開始都不是很接受那個女孩子,后來慢慢才起了變化。而不同點是車太賢演的那個人比較被動,而我在這部戲中則比較主動,我更有主張,我會向對方表示某件事我要這么做,如果對方不同意,我也不會輕易妥協。我比較希望照顧那個女孩子,盡管很多時候她并不需要,但我還是堅持。”0 |: N3 Q+ u+ A' }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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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針對“野蠻”的話題,張赫也闡述了他的見解:“我們這里的‘野蠻’不是指粗魯的行為,而是一種‘非正常’的表述。所謂‘正常’,指的是從拉手開始,到擁抱、接吻等一個完整的戀愛過程,而‘野蠻’的方式則不同,它是另一種表達感情的方式,當然它也有尺度。我們的‘野蠻’到最后應該是一種美麗。”至于在現實生活中,張赫的愛情觀則顯得比較柔和而混沌,他說:“我看一個女孩子是要靠感覺的。主要是看跟她在一起是不是很舒服。”+ \3 N) ~* d9 H$ i& C( n. o% O2 X3 h-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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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野蠻”的矛頭, p8 y3 u5 P; e
7 w$ Z b& m! a1 T# K* K如果我們要在細化“野蠻”現象之前用一句比較簡單的話來闡述這一事實表象,那便是:年輕的女性們正在以“偽暴力”手段來表達對男方的愛意。而這種事實究竟是一種流行風尚還是一種所謂的“女權主義”的象征,以及這種所謂的“野蠻”現象到底有沒有它的現實意義,它所體現出的文化內涵究竟覆蓋了我們現實生活中的多少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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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大學人文學院教授陳東有認為:“這個問題不能說是女權主義,因為女權主義最早是西方的一個概念,是女性爭取社會地位和應有權利的表現。這個詞也是一個時代的產物,在五六十年代婦女解放運動中,婦女為了經濟和政治地位而戰,女權主義應運而生。而影片中女孩使用的畢竟是偽暴力,這其實古來有之,很多女孩子在沒有人的情況下會□打、咬自己的男朋友,得到感情的宣泄。當然,養成這種過激表達方式的習慣,跟女孩子的性格、經歷、教養、心理等諸多因素都有關系。而我覺得,真正促成社會女性‘偽暴力’的,不是一個《野蠻女友》,這跟整個社會的環境有關。這是個獨生子女的時代,更多的女孩有任性的性格特征,往往和自己最親近的人才宣泄。而這時又有類似題材的影視作品出現,而且主人公形象又很可愛時,她們會得到無形的鼓勵。此外,物質上的富有以及對下一代的教育方式也無疑成為了滋養‘野蠻風氣’的沃土。這里特別說明的是,其實‘野蠻特性’絕不是單純針對如今的女孩子,男孩亦然……”! z( ~$ v: Z w# Z. a8 A, W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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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對待“野蠻”現象,我們究竟該把“研究”的矛頭指向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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