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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爱过吗》接龙(终于结束乐)
《我们真的爱过吗》接龙(20)——
* J& m+ t' a: E. B1 ~" ?6 q2 O窗帘低垂着,风起处,洒进点点阳光,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屋子的沉寂,玄秀从一片混沌中惊醒,她微微动了动,头象裂开似的痛,隐约听到答录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玄秀,我是在豪,在公司没有看到你,想你是不是在家,你还好吗……玄秀,希望你能原谅我,真的对不起……”玄秀听着在豪的留言,泪不禁从眼角滑落,浸着泪水的枕,冷的好象自己的心。一切都结束了吗?好象是一场噩梦般,醒来后依然可以灿烂地笑。但这次不是梦,是真的,在豪终于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事,自己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爱,如水一样,握也握不住从指间流走,只留下难言的痛,玄秀的头疼得更厉害,脸色如纸般苍白,眼睛空茫地望着天花板。+ ~* U6 j; [+ ^
答录机里又有声音传来:“经理,我是金民哲,你现在在家里吗?明天我约了银行的宋司长见面,不知你能不能参加?我想安排大家见见面,谈谈资金方面的事。”金室长沉稳的声音渐渐散在空气里,屋子又恢复了沉寂。
: ?( N* ~4 S! ?5 F玄秀微合上眼,浑身象棉花一样无力,不,不能这样,玄秀,你是怎么啦,你一点也不象从前的你,你的傲气,你的聪慧消失殆尽了吗?爱,就象是一座迷宫,每个人都会寻找通向爱人心灵的路口,而我迷失在爱情的迷宫里了,哪里才是自己的路?吉真学长曾说过,我会为自己所做的事而后悔?在豪,我是真心地爱着你,爱你才会那样做,爱一个人有错吗?* W9 W0 u& O+ r6 ~/ j0 T2 J" C7 i
“金室长,我是玄秀,明天与银行方面的会谈我会参加,我今天有事不能来公司,请你多关照些……”靠在床头的玄秀声音沙哑地说着,她放心不下目前周转不良的公司,金室长在工作上的魄力让玄秀可以放心。
- W- [5 C9 n/ Q" I“经理……”电话那端传来金室长略有些迟疑的声音:“……姜在豪先生昨天问起了关于高利贷的事,事情的经过他都了解了,所以,我……”金室长一时无语,电话两端各自想各自想说的话。
" w2 B& D4 V0 T) ^“在豪跟我说了,这件事迟早会让在豪知道的,他很大度,没有说什么,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玄秀不想让金室长知道在豪已经提出了分手,玄秀发现自己仍然不能坦然面对,心里忽酸酸地想哭。& f. g: e) J4 s; b I3 \
“对不起,没有帮你把事情处理好……还有,今天我会把相关的会谈资料准备好,要不要先给你看一看?”金室长周到细致地考虑着下一步的工作,沉着的声音让玄秀有一种信赖感。) }8 A) g0 o8 K. m3 ]
“下午,我可能会来公司,到时我们再一起讨论吧。”玄秀觉得精神似乎在谈话中有了些好转,思维清晰了许多,工作,也许是摆脱痛苦的唯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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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的家环境清幽,青柏流翠,阳光在纷繁的枝头跳跃,花木掩映下没有一丝冬的足迹。馨瑛拎着礼物走在希慧的身后,心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上次与在豪不期而遇后,心里激起的波澜,久久难以平复。今天,在豪会不会来呢?馨瑛的心底忽掠过一丝期盼,转念之间,相见又能如何呢?在心里,这般地百转千回。
$ K' d' _" P6 z/ F X/ j4 w" _“李教授,很高兴又见到了你了,你先请里面坐吧,我先给这盆铁树松松土。”李先生面色红润,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亮的。
2 s3 L" W% `, [" T% q8 Y“伯父,我和希慧差不多大,你就叫我馨瑛吧~”馨瑛笑眯眯地说着,驻足观赏起老人种的花草。7 G n, a6 B( t5 e
“伯父,你的花草种得很好啊!”汉城的家里,慧子也喜欢弄些花花草草的,不知不觉中馨瑛也感染了对花草的喜爱。院子里,老人种的花木更繁茂缤纷,让人心悦神怡。
' P7 M; s3 d, z: o6 u& K“伯父,在你这,似乎永远是春天啊!”馨瑛笑盈盈地说着,蹲下来观赏一株菊花,吐蕊怒放的花瓣飘逸卷曲,形如凤凰展翅,花色明快如皓月临水,馨瑛不禁叹为观止!
8 u2 W* K% e8 q; n/ I0 X/ Y“菊花是银姬最喜爱的花,菊之高洁,在于它傲霜独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很美的意境啊……”老人兴趣盎然地说起了菊花,言谈笑语间,馨瑛对菊花有了更多的了解。
" T6 M% \9 W8 u$ o! `0 z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午餐的时候,大家仍然继续着花卉的话题,馨瑛在妈妈的影响下对花草的种植培护也略知一些,和老人交谈起来,气氛很融洽。0 U$ z3 z7 @) j. m0 y# }
“伯父,那满园的花都是你一手种起来的,真不容易!”馨瑛深知繁茂绚丽的花草后所要付出的呵护是旁人无法体会的辛劳。& p; v. ]" s" D6 b6 q1 o- ~
“喔,原来许多花是银姬种下的,她很喜欢花草,我只是继续爱护她们,让她们长得更好。”老人笑呵呵地解释着。
. y k; j; E( s; L5 F“银姬?……”馨瑛第二次听到老人说起这个名字,不禁若有所思地脱口而出了。“对不起,伯父,请原谅我的唐突。”馨瑛的脸倏地红了。
7 V4 l+ f* C7 h( b, B6 A“哦,没关系的,馨瑛小姐,银姬是希慧的母亲,也是这个房子的主人,而我是照看这里的人了。”老人边说边望着希慧:“希慧有一个好母亲啊……”听着老人的话,希慧微含笑意点了点头。
5 P! |7 Y+ u5 }" r6 \“希慧,是照片上的她吗?很美啊!”馨瑛看过挂在墙上的画和照片,印象很深。
4 @: q0 j: J9 h% e9 G5 b“嗯!妈妈对我很好,她以前也是有琳大学的教授,是我们的前辈呢!”希慧说起母亲,眼睛里流露出怀念、自豪的神情,还有一抹淡淡的忧伤划过。& H8 Z" A. f: M: f
冬日的阳光和煦地照耀着大地,满园的花草婷婷袅袅地随风而舞,馨瑛品尝着希慧家自制的菊花茶,酽酽的,满口清香,让人回味不已。“这茶真的好香啊!”馨瑛由衷地称赞着。杯中,朵朵菊花在水中轻轻绽放,淡淡的黄,绿绿的茶,暗香浮动。% a6 \+ l* P9 _' _1 |1 S
“呵呵,在豪也夸过我们家的菊花茶香呢!”希慧在厨房一边收拾一边笑答着。
" @' \: e% ~5 z" {4 {, C在豪!这个名字象个小锤似的落在了馨瑛的心上!听到那里满是“在豪”的回声,馨瑛不禁有些出神了……% M- P; z! l; w" b3 g/ S
“馨瑛小姐,你手上的茶杯歪了~”在摆弄盆景的李先生将馨瑛从茫然中唤醒。! {/ g1 ^+ u2 c5 c" \& V8 _
馨瑛的脸颊忽飞上一朵红云,羞赧地笑了笑。# `. {, i# C9 K/ v+ }/ |
“馨瑛小姐,请原谅我的好奇心,关于你和在豪之间的事情,我大致知道了一些,你们的处境,我能体会的到,因为我曾经有过和在豪一样的遭遇。”老人想起在豪对自己谈起感情时的忧伤神情,心不禁一动。
3 R4 V |+ k! l“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老人转身走到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老人小心奕奕地地打开盒子:“这是琥珀,也是银姬的心爱之物。”老人柔声说着,黑丝绒上一块椭圆形的红色饰品跃入馨瑛的眼帘,老人将它轻轻拿起,对着阳光,通体晶莹剔透,红得似一滴血,一束火,火里隐约可见一片断翅,仿佛仍然可见其翩然颤动的样子,细看之下,色彩斑斓似蝶之翼,“太美了!”馨瑛忘乎自己地感叹着!
+ q+ K: A# v }& ]9 h$ n& h“这是很珍贵的琥珀,不仅因为它是银姬家的祖传之物,更因为它是银姬最后交给我的东西,这宛如是她一生的写照,每每看到它,这如血的琥珀,我的心会很痛,很痛……”老人的话哽咽地说不下去,眼睛在阳光下湿湿地闪着光。/ Y8 Y u2 M+ u K5 Q
“伯父!你不要紧吧……”馨瑛的心绪也随着老人的话起起落落。/ H) g% P! b$ X6 K) u; \, h6 O4 r
“我和银姬当年的情况和你们差不多,我后来和自己并不爱的女人结了婚,而银姬从此封闭了自己的心,她从国外留学回来照顾双亲,教书,一直都孑然一身,孤零零地生活着,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告诉我,她的爱就象是这琥珀里的断翅,在心滴下的血里凝固,恒久不变,她说完。就含着笑合上了眼……”老人说到伤心处,不禁老泪纵横,馨瑛的双眼也不禁湿润了。
/ S8 B* c5 C3 j; P6 [“因为我喜欢你们,看到你们就象看到我年轻的时候,所以真心地希望你们能拥有真正的幸福……在豪,我知道,他放不下家人,也放不下对你的情意,你对在豪的心意又是如何呢?有些事,是容不得后悔的,一步错,一生错,我是错了一生的人,失去了最爱的人。而你们还这么年轻,为什么不能正视自己的心呢,馨瑛小姐,既然你们彼此相爱,又有什么不能跨过去的沟沟坎坎?!” a/ u U7 M5 N7 N* r- Q9 a W
老人语重心长的话语骤然间打开了馨瑛的心扉,擦亮了尘封的心镜,里面映出在豪英采秀发的样子,微笑着,镜片后的双眸深情地凝视着自己,仿佛在说:“馨瑛,你要等我…”/ @, F1 I) W; v& W
阳光下的琥珀,闪着火焰般的美丽光芒,也仿佛在馨瑛的心里跳跃。 I0 `- Z+ m" p9 h( h, ~, k0 d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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